这根本不能混为一谈。
唐胄感叹之后,对唐璣道:“如今为父在朝中可能时间不长了,你的几个哥哥都已经做官,只有你,如今才只有生员功名,在你们兄弟几个当中,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。”
“好在你跟陈凡交好,这是我没想到的,从今以后,你要用心在陈凡门下读书,就算是为了你,老夫在临去之前,也愿与陈凡和好,保他一程。”
唐璣不明白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,自己的老父也从不跟他说朝堂上的事情。
但他多多少少听了点只鳞片爪,听到老父亲这话,他哽咽道:“父亲,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?”
唐胄苦笑:“若是恋栈不去,恐怕性命也是丢得的,你勿要担心!”
……
父子间正说这话,突然院中有人疾步走了进来。
看到来人,唐胄皱了皱眉,挥了挥手对唐璣道:“好了,你先去后面温书吧,为父要处理点事情。”
唐璣无奈,只能告退走了出去。
等唐璣走后,唐胄端起茶盏抿了口茶,方才对外面那人道:“什么事?”
那人疾步走了进来,跪倒在地道:“宫里的老公传来消息,说陈太妃和三皇子昨夜……薨了!”
“咣当!”唐胄手里的茶盏失手落在地上,砸个粉碎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……
片刻后,那人又匆匆离开,唐胄失神地看着那人离开的背影,久久无言。
幕友小声提醒道:“东家,这件事恐怕不久便会传遍京师。”
唐胄颓然地点了点头,他最近在阁中批阅的奏本递进宫去,几乎都被留中,几次请见,也都没有下文。
他知道是因为刘文泰的事情,自己已经失了圣眷。
之所以还赖着不走,本是想看看京中或许还有什么变化。
但陈太妃和三皇子一死,他顿时感觉后背发凉。
原本朝廷中不缺暗中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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