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
下一秒,几个如狼似虎的弓兵拖着那名士子便走出了仪门。
等人走远了,那名生员的哀求声还回荡在众人心头,一时之间,所有人都意识到,陈凡这次是不可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。
等那生员被拖下后,陈凡再对周茂道:“将这人的廪保带来见本官。”
不多时,一名廪生吓得跟小鸡崽一样,抖抖瑟瑟地来到陈凡面前。
陈凡盯着他道:“你就是孔维达的廪保?”
“正,正是学生!”那人道。
陈凡道:“这就是你所保之人?”
“学生,学生之前不知道此人人品竟如此低劣!”
“你都不了解他,还敢给他作保?这次你虽非同谋,亦属失察。回去写一封具结悔过文书,这次就不革廪了,停你廪米半年!”
说罢,他挥了挥手,将那廪保斥退。
陈凡的这个举动,比刚刚惩处夹带的孔维达还要震慑人心。
要知道,按照一般的规矩,廪生认保,保的只有三件事——身家清白、无冒籍、无匿丧、非倡优皂隶子弟。
若是考生怀夹,廪保本身是不用连坐受刑的。
但陈凡却依旧严惩了廪保,可以说,这是极重的惩处了。
刚刚噤若寒蝉的人群,现在更如霜打的茄子一般,全都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