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餘，你不请我坐下，难道还不请你家乡的父母官坐一坐？”
李承旭这才仿佛如梦初醒，连忙四处归拢凳子，邀请两人坐下。
等陈凡和秦泽坐下后，李承旭倒好似来到别人家里似得，束手束脚地站在院中。
陈凡笑着转头对秦泽道：“沛然兄，就是你治下的这位李伯餘，在我第一次去府学时便带头问了我一个问题。”
秦泽捧场道：“哦？什么问题？”
于是陈凡将《诗序》的事情说了一遍，秦泽听后笑道：“我辈读书人读书，最忌两桩毛病：一则死守功令，只把朱传当作应试模板，不复深思；二则好为空谈，轻弃圣贤传注，肆意标新立异。你能于科举正学之外，留心汉儒旧说，辨其得失不盲从，这份思辨之心，在诸生之中已经难得了！”
李承旭刚想说话，突然，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，下一秒，一个须发全白的老秀才疾步走了进来，见到陈凡，急忙跪倒在地：“通城县生员杨永明见过大宗师，见过县尊大老爷。晚生小婿李承旭冲撞大宗师，求大宗师宽宏大量，饶恕则个！！”
说完，“砰砰砰”在地上磕了几下。
这时，他的身后露出一个小脑袋来，一个女娃娃正好奇地打量着身着绯袍的陈凡。
陈凡面对突然到来的老秀才，他也不意外，只淡淡道：“李承旭，这是你的泰山？”
李承旭满脸羞愧地跪倒在地：“回禀大宗师，正是学生泰山。”
陈凡冷哼一声：“好大的出息，自己惹的事，倒叫家里人来为你解围。”
杨永明连忙道：“大宗师误会了，是晚生自己来的，不关晨旭的事。”
陈凡也不废话，对李承旭道：“我前些日子对你说得那些话，你还记得几分？”
李承旭惭愧道：“学生回去之后，将大宗师的金玉良言反复咀嚼，几可倒背如流。”
秦泽笑着看向陈凡没有说话，陈凡冷笑道：“那你背来我听。”
李承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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