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暴彪听到这话,第一个提着刀冲了出去,而他的身后,两个海家的家仆也提着棍子跟了出去。
当陈凡来到船头时,只见拉纤的纤夫已经停下了脚步,一个个勾着脑袋朝上游看去。
船家伸手一指前方道:“先生,前面有船触礁漏水了!”
暴彪闻言,这才收起刀:“跟那些拉纤的说,绕过去,不要多生事端。”
船家一脸为难地看向陈凡。
陈凡笑道:“都是江上跑船的,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吧,等到下个码头将救上来的人放下就是。”
暴彪急忙道:“大,老爷,不可,谁晓得那船上之人的底细,出门在外,尤其是水面上,还是能避则避最好!”
“古语有云:患难相恤,同舟相扶。今日我们见危不救,来日我船困于滩涂,旁人也冷眼避开,那时又向谁求援?江河行旅,本是休戚与共,怎好只顾避祸?”
那船家听到陈凡的话,竖起大拇指道:“先生一定是有大学问的,说话真有道理,把老汉心里话都说出来了。”
那两个海家健仆心想,这能不有学问吗?人家是状元,半个月前还是一省提学呢。
岸上的纤夫得了船家的令,终于又卖力拉了起来。
等陈凡的船赶到距离出事的船不远处时,那条船已经沉了半截,船尾处两名官差打扮的人正疯狂朝着陈凡等人摇手。
船家也不敢靠近,只扔了绳子过去。
很快,两名官差抢了绳子游上了船,接着又是船家和船伙计上了船。
老船家问:“还有人没有?”
这时候,两个官差方才从惊魂未定中醒转过来,指着已经沉默的船大喊:“还有人犯,还有人犯在舱里!”
老船家气道:“你怎么不早说,这肯定救不了了!”
两名官差倒也无所谓,这种情况在蛮荒之地、尤其是土司聚集的地区经常出现,别说死一个犯人,就算死十个,回去之后报给官府说是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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