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多的言语不过是狡辩之词,为自己脱罪的一种手段。
琢玉郎自言自语般说了许久,换来的却只是这对男女的漠然。
“呵呵……”
他忽然就笑了,目光柔软下来,语气近乎乞求:
“能别毁了我这张脸吗?”
“它承载了太多的灵魂,包括我的妹妹。”
柳清然抬手束缚住他,眸色淡淡:
“是非对错,世人皆能分辨。”
“至于刑罚,也自有庭狱来评判。”
庭狱是修仙者设立的监狱,若有妖魔在人间作乱,便可押送过去,等候发落。
可不等她传信给公家的人,琢玉郎就忽然暴毙身亡,手艰难地拂过自己那张漂亮的脸。
此刻染了鲜血,显得有些妖冶:“这样……也好,我琢玉郎此生最重皮相,其二便是月……”
来不及说完,他整个人就没了气息。
如果细看,能看出来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柳清然——
不,是她身后之人身上。
临死前,他得知了那人的身份,便自知难以逃脱。
如果到了庭狱,也许还能有内应接应。
可……
罢了,他可以去和妹妹重逢了。
柳清然神情复杂,而琢玉郎的记忆如同走马灯浮现出来。
那是死前最渴求的东西。
是月蝶和他,眉目传情。
是春日赏花,暑日饮冰,秋叶作画,冬日同淋雪的场景。
盯着那些琐碎的记忆,既真实,又虚假。
“都是幻觉罢了。”
百里景离走上前,轻轻挥散了那些碎片。
“事情算解决了吗?”
他跟着柳清然走向外面,看她怅然地靠着廊柱:
“嗯。只不过这样的结局,着实令人唏嘘。”
恶人被恶人除了。
可普通人也被无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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