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部尚书哑口无言,完全不知该说什么。
那张拼接后的麻纸,竟然看不到丝毫拼接痕迹,若不是亲眼看着江臻一步步操作,根本无法想象,这竟然是两张纸合成的!
“本官第一次见……竟有如此高超的伪造手法,若非江大人演示,本官恐怕到死都查不出这破绽。”都察院御史眼底闪过一丝凝重,“经此一事,本官此后再查此类文书证物,定要多留一个心眼。”
江臻拱手:“诸位大人,除此之外,还有一处关键疑点,二十年前那场边境之战,最终我大夏大胜,将士们个个奋勇杀敌,若是真的存在三十万两军饷贪墨,边境粮草必然短缺,将士们连温饱都成问题,又怎能同心协力,击退强敌?”
“更何况,当年战死将士的抚恤金,每一笔都足额发放到了家属手中,方才大堂外的遗孀老妪们也都亲口证实。”
说到这里,江臻话锋一转,“所以,下官有一个大胆的猜测,这桩所谓的贪墨军饷案,根本不成立!那三十万两白银,确实如镇国公所言,全部用于边境军需,只是当年事发仓促,镇国公因父亲重伤心急如焚,忘记补录账目,才给了有心人可乘之机,设下这惊天大局,目的就是为了构陷裴家,污蔑忠良!”
“接下来应该是要查清楚,到底是谁,有这么大的胆子,敢伪造证物,设下如此周密的骗局,陷害世代忠良的裴家,其背后又藏着怎样的阴谋?”
这番话,如同平地惊雷,在大堂之上轰然炸开。
“什么,没有贪污案?”
“那这三天,国公爷岂不是白白受了那么多苦?”
“那是谁要害国公爷,谁这么歹毒?”
“草民就说,国公爷不是那种人,老国公爷在天有灵,看着呢!”
“青天大老爷可得查清楚,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
“必须查清楚,把那个害国公爷的幕后之人揪出来!”
“还国公爷一个清白!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