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识,正是郑涵。
一名年轻妇人牵着孩童,对着郑涵说了什么,然后拂袖离去。
郑涵孤零零地站在原地,肩膀一抽一抽的,还在哭。
“人走了,没人看了,别装哭了。”
郑涵听见声音,抬起头看见竟是苏屿州。
她不想在这个人面前丢脸,使劲咬着嘴唇想忍住,可根本忍不住,泪水哗哗地往下淌。
今日入宫赴宴,她特意戴了一串手链,是她耗费几年时间积攒下的个头相当的珍珠,亲手串成。
方才她帮着大姐带外甥,外甥非要她的手链,她不舍得给,外甥竟硬生生将她精心串制的珍珠手链扯断了。
她尚且来不及心疼,大姐反倒训斥她矫情,斤斤计较,不过一串珠子而已,何必跟一个孩子置气,句句苛责。
那些珍珠,她攒了六七年才攒整齐,全掉没了。
郑涵越想越委屈。
苏屿州皱眉:“这周围也没别人,你装哭是给谁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