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懂啊,一个十几岁的少年郎,比他亲爹的血脉压制都可怕!
黎朔心里嘀咕:小师弟有这么可怕吗?
孙泽又道:“久仰大名!”
“我?”黎朔指了指自己,“我这个第六名,这么有名?”
孙泽道:“在国子监,黎兄的名号便传遍了整个率性堂,无人不知、无人不晓。”
率性堂是国子监尖子生最多的一个堂。
其次是修道堂,诚心堂排第三。
黎朔眉梢一挑,腰杆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。
“率性堂的诸位,平日是如何议论在下的?”
孙泽道:“黎兄是第一个敢在国子监画王八的人,每一只王八都栩栩如生!”
另一旁,正在喝茶的赵俊言动作一顿。
这到底是夸人还是损人?
黎朔的笑容彻底僵住。
赵俊言:很好,拍马屁拍到了马蹄。
孙泽瞧见黎朔突然垮下来的脸,不由得微微一怔:“是我说错什么话了吗?”
黎朔一拍桌:“我几时在国子监画过王八!”
赵俊言心道:画过你也不能承认啊。
下一瞬,黎朔无比严肃地说道:“我画的明明是乌龟。”
随后他叫来大堂内的仆从,要了纸笔,当场给孙泽画了一只龟,一边画一边道:
“我和你讲讲啊,龟和王八是有区别的,龟长这样,王八长这样。”
孙泽看得聚精会神,连连点头:“原来如此!黎兄果真是博闻强识啊。”
赵俊言:“”
如此奇葩,他身边坐了俩。
萧良辰与礼部官员一同入席,礼部尚书与他并肩而行,言谈间态度随和,象是对待自家晚辈。
席间进士们不由得投去羡慕的目光。
萧良辰可谓是今日最风光的人物之一了——比他考得好的,没他身份高;比他身份高的,压根就没挤进考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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