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是没可能,会试时他可是拿了会元,沉湛如果没有被重启落卷,他便是当之无愧的第一。我猜他是不是心有不甘,所以故意针对沉湛?”
“若果真如此,那齐慎之的证词就得仔细掂量掂量了。”
礼部尚书让齐慎之坐回自己的席位,沉声道:“肃静。”
闹哄哄的大堂慢慢静了下来。
礼部尚书再次看向沉湛:“我且问你,你方才出去做什么去了?”
沉湛道:“如厕。”
“可有人知晓此事?”
“我!”黎朔起身道,“小师弟出去前和我说过!”
礼部尚书问他:“沉湛多久回的?”
黎朔挠了挠头:“他说去如厕我就走了。”
言外之意,他也不清楚。
礼部尚书的目光在黎朔脸上停了片刻。
黎朔没有给沉湛做假证,他确实不清楚沉湛是何时回到大堂的。
他但凡有一丝造假,前面所有的真话都将可能被推翻。
黎朔当然无需做伪证,因为,他绝对相信小师弟。
以小师弟的脑子,有一百种办法让人悄无声息地死,不会用如此拙劣的法子。
黎朔信任的与其说是沉湛的人品,不如说是沉湛的能耐。
可惜,大堂内乌泱泱的一群人,都小瞧了他的小师弟。
“为何与周彦发生口角?”
礼部尚书问沉湛。
沉湛道:“我从未与人争吵,是他自己按捺不住脾气,对我恶语相加。”
话音落下,不知是谁嗤了一声:“人都死了,当然随你怎么说。”
沉湛神色未有丝毫惊慌,转身看向林姓进士:“请问你可有听到我对周彦言辞不敬?”林姓进士怔了怔。
林姓进士确实只听到了周彦对沉湛的叫骂声。
至于沉湛是否当真瞧不起周彦,那是周彦的一面之词。
礼部尚书的目光扫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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