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围观者窃窃私议,方知此人乃镇安侯嫡子慕砚辞,因犯逆伦重罪,判流三千里。
霍安澜疑惑:“他犯了什么罪?”
旁边一位老者叹道:“他执意求娶寡婶,犯了大忌。”
霍安澜更不解了:“为何律条如此严苛?”
姜锦瑟轻拢花篮,缓声道:“本朝刑律明定,五服至亲严禁婚配,婶侄辈分亲缘更近于叔嫂,私相嫁娶便是逆伦重案。
寻常百姓犯此,依律当斩;他得保性命,已是仗着侯府家世蒙圣上宽的结果。”
霍安澜:“可蛮荒流放,一路磋磨,与死何异?
姜锦瑟:“律法纲常,纵是勋贵子弟亦无从徇私。”
霍安澜嘀咕道:“如此不近人情”
姜锦瑟道:“律法如此,若想变通,唯有改律,可此事何其艰难。”
她远眺渐渐远去的囚车,“听闻当朝张首辅二十年初登仕途,便有心厘定律条。
如今他位居百官之首二十载,屡次上书请修律法,终究未能成事。
礼教、世家、三司各执己见,牵动朝野各方,想要更易一条成文律令,难如登天。”
霍安澜忽然喃喃自语:“所以他竟是这般打算么?首辅前车之鉴让他觉得内阁的路走不通,所以换一条从来没人走过的路去走,但这行得通吗”
姜锦瑟扭头看向她:“霍小姐说什么?”
霍安澜慌忙摆手,笑道:“没没没、没什么!我们快去看看你家里那朵三月白吧!看它长出金色脉络了没!”
二人刚到槐花巷,便碰上了从吏部归来的沉湛。
他方才去吏部办妥了入职手续,领了官凭和令牌,明日便可正式去东城兵马指挥司报到。
三人迎面碰上,沉湛与姜锦瑟四目相对,谁也没有先开口。
霍安澜在一旁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多馀,对了对手指:“那什么我先去看三月白。”
说罢便冲进了后院,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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