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傻充愣,骗吃骗喝了两年。
其间他们辗转腾挪,四处奔走。
有时。
会在一个地方停下,住上十天半月。
起先他也不知二人是做什么营生的。
直到有一次。
他光着脚,从马车上走了下来。
望着满地残雪。
稚嫩地问了一句:“你们受伤了吗?”
“嘿,小子,原来你会说话,你也不傻。”
“你怕吗?”
他摇头。
“哈哈哈,这小子不怕杀人!”
自那日起。
他们做任务时,不再刻意地避着自己。
有时带着一身的血回来。
还会让他给他们清洗血衣。
日子虽然惊心动魄了些。
好歹不必挨饿受冻。
他想着就这样一直过下去,似乎也不错。
然而好景不长。
突然有一日,其中一人出去后再也没有回来。
仅只剩下那个成日里逼问他的络腮胡男子,与他相依为命。
络腮胡男子渐渐地不再问画象上的人。
不再提当年的事。
反而开始教授他武功。
转眼他已是十三岁的少年。
一日傍晚。
师父突然将他叫到床前,让他脱去上衣,在他背上刺下一个鸽子血羽令。
那晚,他知道了燕国,知道了天策府,知道了师父的同伴已死,也知道了,师父亦即将赴死。
“我问师父需要我做什么,为他报仇雪恨吗?”
沉大郎低声道。
“师父却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,一句话也没说。
我睡了过去了,等我再次醒来,我已经没有师父了。”
姜锦瑟起先揣测过。
沉大郎或许是燕国人。
万万没想到,他的师父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