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上的淤青。
伤口已经结成了一层暗红色的痂壳,周围却是青青紫紫红肿一片。
“我实在不忍心看长安这样年轻就去了,那道长既然说了有用,我就是豁出这条命,也要去试一试。”
余母知道自己今日的举动有多荒唐,可只要关乎儿子的性命,无论如何她也是要做的。
“那只能说是他的命,这么多年,我们也已经尽力了。”余掌柜谈了口气,手下的动作依旧轻柔。
“儿子要是有事,那我也就不活了。”余母瞪了自己的丈夫一眼,只扔下这么一句狠话。
“我错了我错了,你别乱动,一会儿碰着伤口。”
余掌柜有些无奈,只能安抚住妻子的情绪。
他又哪里不晓得儿子对妻子的重要性。
他只是觉得,自家已经为了儿子苦了这么多年,又何必再拉上旁人。
那什么道长的话,他只信得三分。
“你光顾着说我,你这一身的伤又是怎么来的。”
到底是几十年的夫妻,余母看着丈夫身上大大小小的擦伤,心里只觉得不是滋味。
自己这男人虽然话多了些,可从未凶过自己一回。
“我就是走得快了些,不小心摔了个跟头。”
有些心虚得瞧了妻子一眼,余掌柜只讪讪解释了一句。
天晓得他发现妻子儿子不在家里的时候有多惊慌。
他甚至以为,以为老妻是带着儿子去跳了河。
要不是有熟人瞧见替他指了路,自己说不定就真去河边寻人了。
出门走得急,自己身上一文钱都没揣着,连牛车都坐不起,又怕她们出事,他一路上都是跑着去的。
只不过因为年纪大了一下子没踩稳,跌进了路边的田地里。
这才会一身泥巴的被乔贵平捡了回去。
“那要是,要是长安真的没了……”
余母眼神逐渐暗淡下来,只自言自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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