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平川,你且好生说,那些银子都被你用去哪里。”
乔芸芸声音平稳,看着他的眼神只有厌恶。
如今就算将人捉住,可想要讨回家中花出去的银子只能说是难如登天。
毕竟她心里清楚,当初吕平川就是逃难来的村里,在这里无亲无故不说,还没有族人压制,至于那张字据,其中也并没有村长或是见证人的手印或是印章,能作数的可能性极小。
“我自然是花去了科考……”
吕平川声音渐弱,最后干脆闭口不言。
他堂堂吕家次子,若非家道中落,又怎么会落到这个穷乡僻壤?
他十三岁便是童生,本该参加院试考取秀才,家中意外陡生,这才颠沛流离了整整三年。
若是在扬州,谁人不晓得他吕平川的才名?
可谁又能晓得,不过六年光景,自己竟然就沦落到了这番境地。
泪水滴在青石板上,不消片刻便被烤干,连一点痕迹也不曾留下。
“你若是真去了考试,我只当做是自己看走了眼,可你摸着你的良心说话,我家供了你一年,花出去的银子不知何几,你拿着银子离开后,可有真正去参加院试?”
乔芸芸声音低哑,当初吕平川一去不回,阿爹见不得自己日日掩面哭泣,干脆去四处寻人打听,最后只打听到从未有一个叫吕平川的人参考。
一阵沉默,吕平川趴在地上,任由汗水滑过脸颊引起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。
他没什么可说的,事已至此,该是如何便如何吧。
余长安躺在榻上闭目静养,听见窗外传来动静,才缓缓睁开双眼。
乔芸芸出来了。
那个骗了他的负心人竟然也被捉回来了。
她倒是有个好运气。
余长安干脆也不躺尸了,费力撑起身子挪到了轮椅上就往窗边去。
他倒要瞧瞧把她迷成那样的人长什么模样。
只可惜人一直趴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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