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府内,殷温娇正对着香炉垂泪。十八年来,她每焚香必祷,愿儿存活,愿夫有灵。忽闻门外僧声,抬头望去——那僧人眉目如陈光蕊再生,站姿如松,目光里既有佛门的沉静,又藏着烈火般的执着。她心头猛地一跳,目光不自觉落在他的左脚——草鞋下,小趾果然缺了一瓣!
“儿……” 殷温娇失声哽咽。玄奘见她泪痕未干,容颜虽衰却难掩风骨,再想起血书中的描述,“噗通”跪倒:“母亲!孩儿玄奘,来迟了!” 十八年的思念与苦难,在母子相认的瞬间化作滂沱泪水,冲垮了所有隐忍与伪装。
三、智斗刘洪:正义与宿命的交织
殷温娇强压悲喜,拉着玄奘避入内室。她告知儿子:刘洪冒领陈光蕊的官印十八年,在江州权势滔天,硬拼必遭毒手。
“你外公是当朝宰相殷开山,速去长安搬兵!” 殷温娇将一封亲笔信塞给玄奘,又取出发髻上的金钗:“持此为信物,外公必信你。” 玄奘接过信物,望着母亲鬓边的白发,忽然明白:母亲忍辱偷生十八年,不是懦弱,是为了等他回来,为了保存复仇的火种。
玄奘星夜奔赴长安,以金钗为凭,面见殷开山。老宰相见信如见女儿,又见外孙酷似女婿,当即奏请唐太宗。朝廷震怒:“小小船夫,竟敢冒领官爵十八年,杀!” 御林军星夜兼程,直扑江州。
此时的刘洪仍在府中作威作福,浑然不知末日已至。当御林军破门而入时,他还厉声呵斥“哪来的狂徒”,直到被按在地上,见殷温娇站在玄奘身旁,才如遭雷击——他终于明白,自己霸占的十八年荣华,不过是替别人看守的因果。
四、沉冤得雪:因果闭环与使命召唤
刘洪被押赴刑场那天,江州百姓沿街围观,无不拍手称快。刽子手刀落,十八年的冤屈终得昭雪。而更令人唏嘘的是,陈光蕊竟奇迹般地“死而复生”——龙王感念他忠良,将他留在龙宫十八年,见时机成熟,送他返回人间。夫妻重逢,恍如隔世,陈光蕊望着已长大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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