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
秦千真是什么都不懂。
欲擒故纵才是高级手段。
跟在暗处的云月乔一听,眼神中顿时闪过一丝诧异。
竟然不为本小姐的美色所动?
倒是与那些庸俗的纨绔子弟有区别。
“恭喜你,成功引起了本小姐的注意。”
云月乔说着,似是想起了什么,在兜里一番寻找。
“奇怪,师父给我的锦囊呢?我给扔哪去了?”
师父在锦囊上给她预言了未来夫君的信息,她想看看跟苏牧是否有关系。
可惜无论如何都找不到。
罢了,不找了,还是继续跟着再说。
此时,秦千尴尬的轻咳一声,懒得与他争论。
“行了行了,知道你想抄家,去吧去吧。老规矩,该拿的拿,不该拿的别拿。”
苏牧点点头。
“是,属下遵命!”
还是抄家有意思。
很快,苏牧便回到了锦衣卫卫所。
刚到锦衣卫卫所,便看见不少校尉一脸谄媚的朝自己走来。
无一例外,他们全都在夸赞苏牧。
有的甚至想调到苏牧的小队里做事。
毕竟有了太子当靠山,谁都想抱他的大腿。
苏牧好不容易从人群中抽身后,便带着人马马不停蹄的赶往来李修家中。
可等他到了李家门口时,却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到了。
只见李家已经沦为一片血海。
家里所有的东西都被洗劫一空,连根鸡毛都未给他剩下。
“妈的,谁干的?敢抢我老大的活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