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吃饱喝足的时候吹丧乐。”
张无忌头也没回,顺手从蒸馏架旁拈起一颗被海盐包裹的圆润石子。
他指尖微动,用的正是刚刚给张翠山演示过的“逆向螺旋劲”。
石子脱指而出的瞬间,竟在空中带出一道微小的气旋,声音被螺旋状的空气阻力完美抵消。
“啪!”
海云刚要把短笛吹响,只觉一股钻心的旋转力道直接钻进了笛孔。
那不是撞击,而是钻探!
特制的青铜短笛在海云手里瞬间炸裂成数枚碎片,螺旋劲道余势不减,直接将他的虎口震得血肉模糊。
海云惊叫一声,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从树冠跌落,没等张无忌追过去,他便就地一滚,身形如鬼魅般扎进了密林深处。
“这身法……不像是波斯教的,倒有点像东瀛的影步。”张无忌微微皱眉,并没有盲目追击,而是顺着海云逃窜的方向缓步走去。
空气中的腥甜味越来越重,不再是腐骨散的味道,而是一种极其原始、浓郁的血腥气。
当张无忌拨开最后一片灌木丛时,眼前的景象让这位见惯了大场面的“现代医生”也感到了一阵生理性的不适。
在海滩与丛林的交界处,原本洁白的沙滩消失了。
成千上万条海鱼的尸体被整齐地码放着,层层叠叠,围成了一个直径约十米的巨大环形。
这些死鱼的头部全部朝内,尾部向外,层数极高,堆砌得像是一座诡异的祭坛。
鱼眼在月光下折射出灰蒙蒙的光,死死盯着祭坛中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