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弟!”张翠山再也控制不住,悲呼出声。
那人缓缓转过身来。
张翠山的脚步猛地刹住,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错愕。
那不是武当的任何一位长辈。
那是一张苍老、阴鸷,此时却挂着慈悲笑意的脸。
圆真,或者说,成昆。
他手里正随意地抛玩着一块温润的白玉佩。
玉佩上刻着太极双鱼图,那是张三丰贴身佩戴了百年的信物,也是武当掌门的象征,向来是“见玉如见人”。
“张五侠,久违了。”
成昆那枯瘦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玉佩表面,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的铁片,透着股令人作呕的戏谑。
“可惜,你回来得太晚。这武当山的天,已经换了颜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