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伤,莫声谷的体内像是有一个微型的原始森林。
三种不同属性的苗疆蛊毒,正以他的心脉为战场,进行着某种诡异的“三国演义”。
它们互相吞噬,却又形成了一个脆弱的生态平衡,任何外力的强行驱除,都会瞬间引爆毒性。
“这位少侠……别管我……”
莫声谷幽幽转醒,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。
他死死抓着我的衣袖,眼神中透出的不是恐惧,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荒诞感。
“快回……回山上……五哥……山上有一个……‘你’……”
张翠山愣住了:“七弟,你说什么胡话?我不就在这儿吗?”
莫声谷剧烈地咳嗽着,咳出的血块里隐约有细小的蛊虫在蠕动。
“不……有一个张翠山……已经上山了。容貌、声音、连‘银钩铁划’的笔意都一模一样……他是……他是从阴影里出来的……”
这句话像一道惊雷,让空气瞬间凝固。
真正的危机,原来从不是山脚下的伏击。
从怀中摸出一个针囊。
九枚暗金色的长针在残阳下泛着幽幽的冷光,针尖轻颤,仿佛带着某种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