忌挑了挑眉。
“除了她还有谁!”胡青牛压低声音,语气里满是惊恐,“当年银叶先生求医,我因明教教规拒绝,这婆子发过誓,一定要让我这‘医仙’变成‘医鬼’。先生,您千万别说我在……”
话音未落,胡青牛已经一头扎进了书架后的密室,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。
张无忌走出药庐,夜雾中,一个身披紫色金花长袍的长发老妪正缓缓踱步而来。
她拄着一根沉重的珊瑚金花拐杖,每走一步,地面都会留下一个带着微弱寒气的湿印。
那股枯萎的梅花香,更浓了。
“胡青牛,我知道你就在谷里。”老妪再次剧烈咳嗽起来,那声音像是要将肺叶都咳碎,“老身带了黄金千两,换你一条命……或者,换一个能压住这‘经脉寒咳’的方子。”
张无忌负手而立,在那双自带微观洞察的眼中,老妪周身的真气流转简直像是一台满是铁锈的破烂机器。
“胡先生不在,但我看你这病,胡青牛治不了。”
张无忌缓步走下台阶,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金花婆婆停住脚步,深陷的眼窝里射出两道阴鸷的冷芒:“你又是哪根葱?想替胡青牛领死?”
“我是能救你命的人。”张无忌从怀中取出三枚长短不一的金针,在指尖灵活地转动,“三针,不能根治,但能保你十天内不再咳嗽。”
金花婆婆冷笑一声,身形陡然前冲,珊瑚金花拐杖化作一道暗紫色的残影,直取张无忌的面门。
张无忌不闪不避,在那微观视角下,拐杖带动的空气流场在他眼中清晰如画。
他只是微微侧首,指尖的金针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,在两人错身而过的瞬间,轻轻刺入了老妪的肩井穴。
这一针,没有任何杀气,却让金花婆婆整个人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,原本狂暴的气劲瞬间哑火。
“咦?”
金花婆婆惊疑不定地落地,她发现自己原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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