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对方的下颌骨,另一只手按在阿福的琵琶骨上,九阳内力如钢针般刺入对方的神经束。
“这是分筋错骨手的改良版,我根据人体痛觉神经的分布重新编排了顺序。”张无忌贴在阿福耳边,声音轻柔得令人毛骨悚然,“如果你不说,你的大脑接下来的三小时里,会持续接收到相当于全身皮肤被寸寸剥离的信号。相信我,这种痛觉过载,连昏迷都是奢望。”
仅仅过了不到三秒,阿福的心理防线便彻底崩溃。
这种超越肉体极限的生物电流冲击,根本不是靠意志能硬扛的。
“是……是影部的‘天影’大人……他已经带人去了武当……”阿福抽搐着,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。
张无忌眼神深处闪过一抹杀机。
他本以为自己已经够快了,却没料到元廷影部的布局竟然如此深远。
武当山,张三丰,那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情寄托。
他手腕一用力,直接震断了阿福的全身经脉,将那份带有香气的残页往怀里一揣。
“冷先生,谷里的后续和救治胡先生的事情你来处理。按照他给的地点去救人就可以了。”张无忌反手抓起一旁的长剑,那是刚才从薛千机手里缴获的战利品,“我得去一趟武当。有些账,不能等到以后才算。”
还好自己父母去外公那里了,不然这无妄之灾就也要落到他们头上了。
他走出谷口,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