脏轻微破裂,死不了。”
张无忌职业病发作,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拉他。
然而就在指尖触碰到杨道手腕脉门的瞬间,张无忌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不对劲。
触感不是温热的皮肤,而是一种滑腻、阴冷的粘稠感。
杨道猛地抬起头,那双原本充满求生欲的眼睛里此刻没有眼白,只有一片死灰。
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下,血管暴起,里面流淌的不是鲜血,而是一种荧光绿色的液体。
滋滋滋——
那一滩绿血沾到张无忌的衣袖,布料瞬间冒起黑烟,被腐蚀出一个大洞。
那是……苗疆早已失传的“蚀骨化尸蛊”?
也就是韩沧海那个老毒物的成名作?
这哪里是幸存者,这分明是一个被做成了生化炸弹的尸体!
张无忌闪电般缩手,脚尖一点向后滑出三丈。
与此同时,远处的元兵见统领已死,剩下的神机营士兵如鸟兽散,拖着破烂的旗帜向山下溃逃。
光明顶似乎暂时安全了。
但张无忌并没有放松,反而全身的肌肉都微微紧绷起来。
因为在那逐渐消散的硝烟之后,一股比刚才的爆炸更锋利、更偏执、带着一股子“替天行道”酸臭味的杀意,正死死锁定着他的后背。
那是金属摩擦剑鞘发出的、令人心悸的龙吟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