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恳请教主继位!”
震耳欲聋的呼喊声在狭窄的甬道内回荡。
张无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正在消散的“特效”,心里暗自吐槽这帮古人没学过热力学,面上却依旧波澜不惊。
他转过身,并没有去扶众人,而是依然保持着那份若即若离的疏离感。
“教主之位,等我义父金毛狮王谢逊归来再说。”
张无忌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现在,我只以谢逊之子的身份下令。”
众人心头一凛,伏得更低。
“第一,把成昆这个废人锁进地牢最深处,用玄铁链穿了琵琶骨,别让他死了,我要留着活口给义父出气。”
“第二,所有人立刻整顿兵马。真正的麻烦不是成昆,而是山下那些准备捡漏的朝廷鹰犬。”
说罢,张无忌一步跨出,身形如风般掠过众人,径直走向出口。
刚踏出秘道,久违的阳光有些刺眼。
他站在光明顶的最高处,俯瞰山脚。
那里旌旗蔽日,元兵的方阵如同黑色的潮水,正无声地向山上漫卷而来。
但这都不是重点。
张无忌的眉头微微一皱,目光越过那千军万马,锁定在了山道尽头一顶奢华的轿子上。
在长生体质那敏锐到近乎作弊的感知雷达中,轿子旁有两团阴冷刺骨的气息正若隐若现,那感觉就像是被两条躲在阴沟里的毒蛇盯上了脊背。
“玄冥神掌么……”
他眯起眼,指尖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