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公孙羊搞工程不行,搞恐怖袭击倒是天赋异禀。
“吼——!”
王座上的公孙羊此时已经缓过劲来,虽然满脸是血,但他强行用内力冲开了闭塞的穴道,状若疯虎般扑了下来。
“想跑?都给我留下来当肥料!”
这就麻烦了。
这地方是个火药桶,打得太狠容易炸,不打又要被这疯狗咬。
张无忌一把将小昭护在身后,单手画圆,太极劲力将公孙羊足以开山裂石的一拳卸向一旁。
轰隆!
拳劲砸在空处,带起的劲风刮得祭坛上的铜铃乱响。
就在张无忌准备换个思路,尝试用点穴法废掉这怪物的行动力时,他的眼角余光忽然瞥见祭坛底部的阴影里闪过一丝异样。
那里是祭坛核心承重柱的位置,也是引爆机关的关键节点。
一个身穿灰衣的人影正无声无息地贴在柱子背面。
这人什么时候进来的?
张无忌心头一跳,自己有着长生真气的感知加持,竟然直到此刻才发现对方的存在。
那人的气息收敛得如同枯木死灰,完全融入了周围的黑暗之中。
更让张无忌瞳孔微缩的是,那人手中握着的一截兵刃。
那是一把断剑。
剑身寒光凛冽,断口处纹路如水波流动,无论材质还是那种特有的磁场波动,都与公孙羊用来做信号发射器的倚天剑残片一模一样。
只不过,这一截是剑尖。
那人影似乎感受到了张无忌的目光,微微侧过头。
阴影下看不清面容,只能看到一双古井无波的眼睛,和他那只正缓缓举起断剑、对准承重柱的手。
看这架势,这哥们是来拆迁的?
但他这一剑下去,大家全都得变烟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