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窜出,一把接住这位前任“绝情谷主”。
“这老东西四肢已经被我卸了,琵琶骨也穿了,除非他能像壁虎一样断肢再生,否则跑不了。”张无忌简单交代了一句,随后掸了掸衣袖,径直走向赵敏,“带路吧,赵姑娘。我也很好奇,你精心准备的那个地方,到底埋了多少雷。”
一行人各怀鬼胎,穿过谷口的封锁线,踏入了一片茂密的竹林。
这里是通往绿柳山庄的必经之路。
刚一入林,原本干爽的空气陡然变得湿润起来。
张无忌脚步微顿,鼻翼轻轻抽动。
这不是普通的山林雾气。
空气中的湿度早已饱和,每一片竹叶的尖端都挂着晶莹的露珠。
但在长生体质的超感官捕捉下,这些水汽因子的运动轨迹呈现出一种极不自然的布朗运动。
而且,在这股湿气深处,并没有草木的清香,反而隐隐透着一丝……发酵后的醇厚?
那是陈年花雕经过高度提纯后挥发在空气中的味道。
“酒精浓度在上升,这林子的蒸腾作用有问题。”张无忌心中暗自冷笑。
这不是风景,这是一个巨大的、正在运行的气溶胶系统。
前方的赵敏脚步轻盈,似乎对这种异样的环境毫无察觉,只是那挺直的背影中,透着一股“请君入瓮”的决绝。
张无忌没有点破,只是悄然运转内息,在肺部形成一道过滤屏障,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