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块被抽出的物体,是一面巴掌大小、通体漆黑、上面烙印着某种古老云纹的令牌。
令牌离盒的瞬间,石盒那股吞噬一切的吸力骤然消失,盒盖“啪”的一声,严丝合缝地关闭。
紧接着,那数十条曾被尤里乌斯解开的法则锁链,仿佛受到了某种更高指令的召唤,从四面八方的岩壁中再次jishe而出,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,一圈又一圈,死死地将石盒重新捆绑、封印!
“噗!”
仿佛遭受了某种反噬,尤里乌斯那枯槁的灵魂之躯猛地一颤,眼窝中的金色魂火都黯淡了三分,整个身体变得虚幻了许多,仿佛随时会消散在风中。
他的计划,他等待了千年的计划,在最后一步,功亏一篑!
他没有理会自身的重创,而是死死地、用尽全部怨毒与疯狂地,盯着张无忌手中那面漆黑的令牌。
“不……不!!!!!”
绝望的嘶吼,不再是直接传入脑海的灵魂传音,而是化作了尖锐的、足以刺破耳膜的声波,在整个地下空间疯狂回荡。
“那是‘钥匙’!是我的钥匙!把它还给我!!!”
张无忌没有理会这败犬的哀嚎。
他只是低头看着手中这面冰凉的令牌。
就在令牌入手的那一刻,一股无比熟悉,却又无比遥远的牵引力,瞬间从令牌内部传来,顺着他的手臂,涌入他的四肢百骸,最终,轻轻触碰到了他灵魂最深处的那一丝烙印。
那是一种来自血脉与世界的呼唤,一种游子对故乡的思念。
这感觉……是中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