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沾着尘土与零星血渍,侧脸在崖顶残余的微光映照下显得轮廓分明。
他似乎感应到她的目光,也微微侧头,视线相交的瞬间,他几不可见地点了下头,示意无妨。
苏灵薇这才收回目光,跟着公孙羽离去。
几位长老也带着各自复杂的心情,向凌云子与玄真子告退。
崖顶之上,很快只剩下凌云子、玄真子,以及两名贴身护卫的执法堂心腹。
夜风穿过重新变得寂静的崖口,带着未散尽的淡淡腥气与寒意。
凌云子正欲开口,与玄真子商议静虚一案后续该如何着手,又该如何应对宗门内必将因此掀起的波澜。
“玄真师叔……”
他刚唤了一声,玄真子却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那双往日里总是蕴藏着固执与威严的眸子,此刻却布满了血丝,眼神直勾勾地、失神地望着张无忌早已离去的方向——那崖口通道的黑暗处。
“那光……”玄真子的声音嘶哑得可怕,如同破旧的风箱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,带着颤抖,“……那光……到底是什么……”
他并非在问凌云子,更像是在问自己,问那片虚空,问自己坚守了一生却在此夜被动摇的道心。
话音未落,他身体猛地一震,脸色由灰败瞬间转为惨白,随即涌上一股不正常的潮红。
“噗——”
一小口暗红色的鲜血,毫无征兆地从他口中喷出,溅落在脚下冰冷的石地上,触目惊心。
玄真子的气息骤然变得极度紊乱、萎靡,仿佛一座内部早已布满裂纹的大厦,终于承受不住最后一丝震动,开始崩塌。
他身形剧烈摇晃,若非凌云子眼疾手快一把扶住,几乎要当场栽倒。
“师叔!”
“玄真长老!”
凌云子与两名心腹弟子脸色大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