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提,只强调“撞伤”和“宿醉后遗症”。
苏老听罢,沉吟片刻,清澈的目光看向叶深,缓缓道:“叶少爷脉象,比之前略有起色,沉细稍减,弦象稍缓,可见汤药对症,你自身调养也算得法。”他顿了顿,话锋微转,“只是……这肝肾阴虚、心火偏旺之象,非一日之寒,调理需徐徐图之,切忌操之过急,更忌……妄动无名,损耗精气。”
他的目光似有意似无意地扫过叶深的手掌和指关节——那里有昨日撞击墙壁留下的、尚未完全消退的红痕。“撞伤”之淤,多为外力瞬间冲击所致,瘀血凝聚,疼痛尖锐。而叶深手上这些痕迹,分布和形态,更像是反复、多次的轻度撞击或摩擦所致,且体内气血虽然因药力略有振奋,但深处仍有一种“过耗”之象,非单纯“撞伤”能解释。
叶深心中凛然。这苏老果然不是寻常医者,眼光毒辣。他面上不动声色,只是露出些许“惭愧”:“苏老先生说的是,是小子以前不懂事,折腾坏了身子。以后定当谨记,循序渐进。”
苏老点点头,不再深究,提笔开始写新的方子。“旧方大体不变,可再服三日。老夫另开一剂外敷药散,用黄酒调匀,敷于疼痛淤青处,可活血散瘀,舒筋止痛。内服之药,老夫稍作增减,加重了宁心安神、培补肝肾之力。你心绪不宁,肝郁未解,强用虎狼之药或猛进锻炼,反而易伤根本。切记,调理身心,如文火炖汤,急不得。”
他边说边写,字迹苍劲有力,药名、剂量、煎服方法,一一注明。写罢,将方子递给叶深:“按此方抓药即可。另外,”他从药箱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、通体乌黑发亮的小木盒,打开后,里面是数十根细如牛毛、寒光闪闪的银针,“若叶少爷不弃,老夫可为你行一次针,重点疏通肝经、心包经,并辅以艾灸温养肾俞、命门,可助药力发散,缓解你周身酸痛,亦能宁神定志。”
针灸加艾灸?叶深略一迟疑。针灸他已在苏逸那里体验过一次,确有奇效。但艾灸……动静似乎大了些,药香恐怕会弥漫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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