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伯成了他最主要的信息来源之一。这个沉默寡言的老花匠,在叶家服务超过四十年,几乎见证了叶家老宅近半世纪的变迁。叶深不再仅仅询问花草竹木,他开始“漫不经心”地,在钟伯修剪花木或清扫小径时,与他闲聊。话题很散,有时是感叹老宅建筑的精美,有时是询问某处景致的典故,有时则是“好奇”地打听,这宅子里是不是还有什么好玩的地方,或者老一辈人留下的、不常有人去的屋子。
“钟伯,我看东边那片竹林后头,影影绰绰好像有片老房子,看着挺旧的,那是做什么用的?”叶深某日午后,指着远处一片被更茂密林木遮掩的飞檐,状似随意地问。
钟伯停下手中的花剪,浑浊的眼睛望向那边,慢吞吞地道:“那是早年的祠堂和藏书阁,后来新祠堂建在西院,那边就慢慢荒了,只留了个看房子的老刘头,隔段时间去打扫一下,平时没什么人去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听说里面有些老书、旧物件,老爷偶尔会去转转,大少爷好像也去过几次,找什么旧账本。”
祠堂和藏书阁。废弃,但并非完全无人问津。叶宏远和叶琛会去。这地方有意思。
“藏书阁啊……里面是不是有很多珍贵的古籍?”叶深露出一点“感兴趣”的样子。
“那就不知道了。我这粗人,不识字。”钟伯摇摇头,继续修剪花枝,“不过听说早年请先生来家里教书,小少爷们都是在那边读书的。后来请了洋先生,改了新式学堂,就不怎么用了。”
原主小时候也在那里读过书?叶深搜索记忆,只有极其模糊的、关于一个严厉老先生和沉闷房间的碎片。这或许是个值得注意的地方。
另一次,他“无意”中走到靠近后山围墙的一处偏僻角落,那里有一座孤零零的、爬满藤蔓的石头小屋,看起来像是废弃的工具房或守夜人的岗哨。
“钟伯,这屋子看着怪瘆人的,是放什么的?”
钟伯看了一眼,表情没什么变化:“那是早年的冰窖,地下挖得深,夏天用来存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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