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开始愈合的伤口。肋下的青紫几乎看不见了,左臂的固定木棍和布条也需要处理。
他咬咬牙,用公厕里捡到的一块边缘锋利的碎玻璃片,小心地将左臂上相对干净的布条割断,取下那几根简陋的木棍。肘关节处依旧肿胀,活动时酸痛明显,但骨骼的对接处似乎已经初步长合。他活动了一下手指和手腕,确认没有大碍,然后用撕下的干净布条内衬,重新将肘部包扎起来,这次没有固定死,只是提供一些支撑和保护,让手臂能保持一个相对自然的弯曲姿态,外面再套上运动服袖子,不仔细看,只会觉得他左臂动作有些僵硬不便。
接着,他处理身上的“痕迹”。用冷水混着公厕那劣质刺鼻的肥皂,用力搓洗脸上、脖颈、手上的污垢和隐约的血迹。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,也让他精神一振。然后,他将那件沾满污迹的运动服外套脱下,翻过来,将相对干净些的内衬朝外,重新穿上。虽然依旧破旧,但至少看上去不那么扎眼了。最后,他对着公厕那面布满水渍和裂痕的模糊镜子,整理了一下头发和帽子,确保帽檐能遮挡住大半张脸,尤其是那双过于清醒冷静、与“受惊散心”人设不符的眼睛。
做完这一切,他看着镜中那个面色苍白、眼神带着刻意伪装的疲惫与惊惶、衣着普通甚至有些寒酸的年轻人,微微点了点头。很好,这就是“失踪数日、遭遇抢劫、侥幸逃回”的叶三少该有的样子。
离开公厕,他混入清晨渐渐增多的人流。没有选择任何公共交通工具(怕留下记录),也没有叫车(同样有迹可循)。他完全依靠双腿,凭借记忆和方向感,朝着观澜山的方向,开始了漫长而艰辛的“归途”。
他走得不快,甚至有些“蹒跚”,左臂偶尔不自然地晃动一下,脸上保持着那种惊魂未定般的麻木和疲惫。他专挑人少的小路,避开主干道和可能有的摄像头,但又在一些关键的路口,“恰好”被一两个早起锻炼或买菜的老人“看见”。他需要留下一些模糊的、指向他“从城外荒僻处返回”的“目击证据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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