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叶烁。
叶烁上前一步,指着地上散落的账册和空锦盒,冷笑道:“父亲,大哥,你们看!药房老库的账册清清楚楚记载,库中珍藏的一株百年份的‘老山参’、一支五十年的‘野山灵芝’,还有几两珍贵的‘血竭’和‘麝香’,就在这几日不翼而飞!而三弟,偏偏就在这几日,以炮制寿礼为名,频繁出入药房,甚至多次单独向姜伯打听库中老药的存放和药性!天下有这么巧的事?我看,分明是他假借制茶之名,行偷盗之实,窃取府库珍药,要么是拿去变卖填补亏空,要么……就是别有用心!”
栽赃!赤裸裸的栽赃!叶深的心瞬间沉到谷底。叶烁这是要借府库失窃,将他彻底钉死在“盗窃”和“不孝”的耻辱柱上!在父亲七十大寿前夕,儿子盗窃府库珍药,这不仅是品行问题,更是对父亲权威的严重挑衅和诅咒!一旦坐实,他不仅在叶家再无立足之地,甚至可能被家法严惩,扫地出门!
“二哥!你血口喷人!”叶深“激动”地反驳,声音因为“愤怒”和“恐惧”而颤抖,“我根本不知道什么百年山参、野山灵芝!我去药房,只是为了炮制最普通的紫竹芯和常见药材!姜伯可以作证!我从未打听过库中老药,更别说偷盗了!这分明是有人栽赃陷害!”
“栽赃陷害?”叶烁嗤笑,“三弟,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想抵赖?药房这几日只有你频繁出入,且有单独接触库房区域的机会!账册在此,库房空空,不是你,难道还是看守库房多年的老姜监守自盗?他可是府里的老人了,一向忠心耿耿!”
跪在地上的那个管家(似乎是负责府库的)也连连磕头,哭诉道:“老爷,大少爷,小的冤枉啊!库房钥匙一向由小的贴身保管,从未离身!这几日,除了三少爷以炮制寿礼为名,在姜伯陪同下靠近过库房区域,再无他人接近!那几味珍药,是预备给老爷配药用的,如今不翼而飞,小的……小的万死难辞其咎啊!”他将矛头也隐隐指向了叶深。
形势急转直下,对叶深极为不利。叶烁准备充分,人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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