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鼓,既怀疑叶深是不是看出了什么,又恼怒叶深不跟他商量就擅自改动铺面陈列。
“少爷,”老赵强压着怒火,走到叶深面前,指着那个酱釉罐,“这罐子……是前几日小丁从鬼市收上来的,当时我看着就是宋元民间粗器,还缺了盖,品相太差,就没当回事,让扔库房了。这……这标五两银子,是不是……太高了?这要是摆出去,让人笑话咱们‘漱玉斋’不识货,胡乱开价啊!”
叶深正在看一本账册,闻言抬起头,看了老赵一眼,又看了看那罐子,淡淡道:“哦?赵伙计觉得不值?我看着这釉色沉静,开片自然,虽然残了,但古意盎然,或许有些年头的。摆着看看,万一有识货的呢?就算没人要,摆在那里,也显得咱们铺子有‘老货’,不是么?”
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,却堵得老赵无话可说。难道他能说“这罐子就是破烂,不值钱”?那岂不是显得他老赵有眼无珠,当初收错了?或者说“这罐子可能有点名堂,但您不该不跟我商量”?那就更坐实了他想把控铺子、排斥叶深的心态。
“是……是,少爷说得是。”老赵只能讪讪地应道,心里却像吞了只苍蝇般难受。
就在这时,铺子门被推开,一个穿着半旧绸衫、留着山羊胡、手里把玩着两个核桃的干瘦老头,踱着方步走了进来。他先是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铺子,当目光落在库房门口条案上那个酱釉罐时,脚步忽然顿住了,眼睛微微眯起,脸上露出感兴趣的神色。
“哟,陈掌柜,今儿铺子里添新货了?”山羊胡老头走到条案前,拿起那个酱釉罐,仔细端详起来,手指在罐身的釉面和开片上轻轻摩挲。
陈伯连忙起身,脸上堆起职业性的笑容:“原来是金老板,您老今儿怎么有空过来?这罐子……是刚收上来的,还没顾上细看,随便摆着。”
被称为金老板的山羊胡没理会陈伯,只是专注地看着罐子,嘴里嘀咕着:“嗯……这釉色,这胎骨……这开片……有点意思啊……”他看了好一会儿,才放下罐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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