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吸血、难以翻身的根源。
断人财路,如杀人父母。叶烁被他以府库失窃案为借口,罚跪祠堂、收回绸缎庄,已是结下了深仇。如今再断他这条通过“漱玉斋”进行利益输送、洗钱套现的暗线,无异于火上浇油,必将引来叶烁更加疯狂、更加不择手段的反扑。
但,这一步,叶深必须走,也已然走到了不得不走的境地。不斩断这条吸血管,“漱玉斋”永远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,他在这里的所有努力都将付诸东流。更重要的是,这关系到他在叶家的立足之本——能力。他需要一个漂亮的、足以堵住所有人嘴巴的“战绩”,来巩固自己“临危受命”、“力挽狂澜”的形象,也为将来可能的、更大规模的博弈,积累资本。
“小丁,”叶深放下手中的供状和清单,看向侍立在侧、如同标枪般挺直的小丁,“陈伯这边,让他抓紧筹措银两,三日期限,一分不能少。老赵看紧了,别让他死了,也别让人接触。铺子里的日常,你多费心,那两个学徒,先使唤着,看看成色。我要出去一趟。”
“是,少爷。”小丁应道,没有多问一句。
叶深换上了一身更加普通、甚至有些寒酸的灰布长衫,戴了顶遮阳的旧斗笠,将自己打扮成一个寻常的、不起眼的书生模样。他没有带任何人,独自一人,走出了“漱玉斋”,融入了梧桐巷午后稀疏的人流。
他没有直接去找“锦祥绸缎庄”的赵掌柜,或者“博古轩”的李掌柜。打蛇打七寸,谈判之前,他需要掌握更多的、足以让对方忌惮甚至恐惧的筹码。陈伯的供状和“漱玉斋”的账目是其一,但还不够。他需要知道,这两家铺子,除了与“漱玉斋”的猫腻,自身是否干净?是否还有别的、更致命的把柄?尤其是那位“锦祥绸缎庄”的赵掌柜,作为叶烁曾经的“白手套”(即便叶烁的绸缎庄被收回,但人脉和关系网未必立刻断绝),他手里,是否掌握着一些关于叶烁的、更隐秘的东西?
叶深首先去了“锦祥绸缎庄”所在的西市大街。绸缎庄位于相对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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