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有隐情,不敢贸然回府,请大哥代为斡旋,并暗中查探歹徒来历。信中语气恭敬而不失急迫,点出“不明身份歹徒”和“恐有隐情”,将皮球踢给叶琛,既表明了遇袭事实,又将叶烁可能的后手(比如栽赃)隐隐点出,同时将自己暂时不归府的行为合理化,也给叶琛一个介入的理由。
第二封信,是写给父亲叶宏远的。这封信的措辞就更加斟酌。他先简要汇报了整顿“漱玉斋”的初步成果(追回部分欠款,厘清账目),然后笔锋一转,提到今日去“锦祥绸缎庄”核对与“漱玉斋”的历史往来账目,发现一些重大疑点和可能涉及叶烁二哥的不法勾当(语焉不详,但指向明确),正欲深究,却归途遇袭。他重点描述了自己“侥幸”逃脱,但“凶徒猖獗,光天化日竟敢行凶,恐非寻常劫匪,其幕后主使,或与账目疑点有关”。他“忧心父亲病体,不敢以琐事烦扰,但此事关乎叶家清誉与安危,儿不敢隐瞒,特此禀报。儿受伤不重,在赵掌柜处暂避,已报官并知会大哥,请父亲安心。” 这封信,将遇袭与“叶烁的不法勾当”联系起来,既示弱(受伤暂避),又表忠心(维护叶家清誉),还抬出了叶琛和官府,将自己置于一个“为家族利益冒险、反遭迫害”的受害者位置,同时暗示叶烁可能涉及更严重的罪行(勾结盗墓、洗钱等),为接下来的“爆料”埋下伏笔。
两封信写完,他吹干墨迹,装入信封,封好。他没有赵有财的心腹可用,也不能用绸缎庄的人送信。他想了想,从怀中取出那枚温润的墨玉玉佩,握在手中,感受着其中那丝若有若无的凉意。这玉佩,是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,也是他身上唯一可能与苏老、苏逸建立更紧密联系的信物。
他唤来在门外战战兢兢守候的赵有财,将两封信递给他,沉声道:“赵掌柜,想活命,想带着你儿子远走高飞,就再帮我做一件事。天亮之后,城门一开,你亲自去一趟苏氏医馆,找到苏逸苏大夫,将这枚玉佩和这封信(指给叶琛的那封)交给他,什么也别说,交了就走,立刻出城,按我之前说的,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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