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婚事,牵扯的利益太大。自己这个“叶家不受宠、刚惹了麻烦的三少爷”贸然插手,是福是祸,实难预料。
“但,终究是一条路。”叶深对着铜镜,整理了一下衣冠,镜中的少年脸色依旧苍白,但眼神却沉静而坚定。他已经没有退路,在叶家内部,他刚刚打退了叶烁的第一波反扑,看似占了上风,实则危机四伏。叶烁绝不会善罢甘休,叶琛态度暧昧,叶宏远更多是基于家族利益的考量。他需要外援,需要筹码。林家,是目前看来最有可能、也最有分量的选择。
两日时间,转瞬即逝。这两日,叶深大部分时间待在听竹轩“静养”,实则是在抓紧时间调息疗伤,同时梳理脑海中关于心疾、疑难杂症以及《龟鹤吐纳篇》中关于真气疗伤、温养经脉的零散记忆。他也通过小丁,了解到一些外界动向:叶烁果然被禁足祠堂,他名下几处油水丰厚的产业暂时由叶琛代管,在叶家内部引起了一阵不小的暗涌;“媚娘”和赵有财的案子,被府衙以“普通盗墓销赃案”草草了结,“媚娘”被判了个“知情不报、窝藏赃物”,流放千里,赵有财“在逃”,不知所踪(叶深知道,赵有财此刻应该已经带着他给的“盘缠”和儿子远走高飞了);而叶深“遇袭”之事,在叶家有意无意的淡化下,并未掀起太大波澜,只是私下里的议论从未停止,众人看他的眼神,也越发复杂难明。
这两日,叶琛来过一次,名义上是探望伤势,实则不痛不痒地询问了几句遇袭细节,对账本和供状之事只字未提,只嘱咐他“好生休养,勿再多事”,态度依旧疏离而公式化。叶深恭敬应下,心中却明了,这位大哥,始终是站在叶家整体利益的角度,对他这个“不安分”的弟弟,既要用,也要防。
第三日清晨,秋高气爽。叶深的伤势在真气持续温养下,好了小半,只要不做剧烈运动,已无大碍。他换上一身崭新的、料子普通但裁剪合体的靛青色长衫,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发,整个人显得清爽而低调。他让小丁留在听竹轩,自己只带了叶宏远指派的一个老实木讷、名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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