贤侄能来,老夫已是感激。”冯子敬开口,语气缓和了些许,眼中带着希冀。显然,母亲的病痛让他忧心忡忡,哪怕只有一丝希望,也不愿放过。
“冯兄,不如这就请贤侄为伯母诊视?”顾文昭建议道。
“也好,有劳叶公子了。”冯子敬起身,亲自引路。
一行人穿过回廊,来到后宅一处清净的院落。院中植有几株翠竹,环境清幽。进屋后,只见一位头发花白、面容慈祥但眉宇间隐现痛苦的老夫人,正半卧在软榻上,由一名丫鬟伺候着喝药。屋内药气浓郁。
“母亲,这位是顾大人引荐的叶公子,医术颇精,来为您诊视。”冯子敬上前,柔声道。
老夫人睁开眼,目光有些浑浊,看向叶深,勉强笑了笑:“有劳叶公子了,老身这病,拖累人了。”
“老夫人言重了,能为您诊病,是晚辈的荣幸。”叶深上前,在丫鬟搬来的绣墩上坐下,仔细打量老夫人面色,又请其伸手诊脉。
望闻问切,叶深做得一丝不苟。老夫人面色晄白,舌质淡,苔薄白,脉象弦细,尺脉尤弱。自述头痛如裹,时作时止,遇风、劳累、情绪波动则加重,伴有眩晕、耳鸣、失眠、腰膝酸软。发作时痛处固定,以两侧太阳穴及巅顶为甚。
“老夫人此症,当属‘头风’范畴。然观您脉象舌苔,症属本虚标实。肝肾阴虚为其本,风、痰、瘀阻遏清窍为其标。久病入络,脉络不通,不通则痛。先前医家多用祛风散寒、平肝潜阳、活血化瘀之法,初期或可缓解,然未能固本,故迁延不愈,反损正气。”叶深缓缓道出自己的判断。
冯子敬和顾文昭对视一眼,眼中皆露出惊讶之色。叶深所言,与之前几位名医的诊断大体不差,但更清晰透彻,尤其是“本虚标实”、“久病入络”之论,颇有见地。
“叶公子所言甚是。不知可有良方?”冯子敬急切问道。
叶深沉吟片刻,道:“此症需标本兼治,攻补兼施。当以滋补肝肾、填精养血以固其本,辅以祛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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