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当从前线退下的伤兵,在“忠烈抚慰”救助站得到医治和安置;当阵亡同袍的遗孤,被接到相对安全的环境,甚至有机会读书识字;当家乡来信提到,许久未发的抚恤终于有了着落……这些实实在在的好处,比任何慷慨激昂的演说都更能收拢军心。叶深“爱兵如子”、“体恤下情”的名声,在底层士卒中口耳相传,无数普通士兵对其感恩戴德,誓死效忠。这种来自军队最基层的拥护,是其声望最坚实的基础,也最让某些人忌惮。
朝堂之上,形势则更为复杂微妙。清流言官们,以都察院王御史等人为代表,对叶深关注民生、整肃吏治(至少是部分吏治)的举措大为赞赏,引为同道,在朝议中屡次为其发声,将叶深塑造为“朝堂清流在军方的旗帜”、“心怀天下的良臣”。这部分声音,为叶深在文官系统中赢得了一定的支持和良好的声誉。
然而,以慕容烈、南宫望为首的边镇将门势力,及其在朝中的盟友、门生故旧,对叶深的观感则截然相反。叶深推动抚恤核查,矛头直指边军系统中饱私囊的积弊;他设立“忠烈抚慰”机构,插手原本属于兵部、户部的职权,在他们看来是手伸得太长,意在收买边军底层人心,瓦解他们的统治基础;他安置流民、体察下情的举动,更被他们视为“沽名钓誉”、“收买民心”,有“不臣之心”的嫌疑。朝堂之上,针对叶深的明枪暗箭从未停止。指责他“擅权”、“越职”、“收揽人心”、“其心叵测”的奏章,如雪片般飞向皇帝的案头。尤其是当叶深的民间声望如日中天之时,这种攻击达到了一个高潮。
“陛下!镇国公叶深,自恃军功,目无朝廷法度!插手民政,邀买人心,其行可疑!长此以往,恐非国家之福!”朝会上,一位与北境关系密切的御史言辞激烈,“流民安置,自有户部、地方官府处置,何须镇国公越俎代庖?其在城外聚拢流民,设立屯所,俨然国中之国!更遣人四处查访抚恤,干涉地方有司,致使官吏束手,政令不畅!此非人臣之道!”
“王御史此言差矣!”立刻有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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