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师和内部叛乱的夹击下,迅速土崩瓦解。不足三月,岭南首府“五羊城”被攻破,冯安在亲兵护卫下试图从海路逃亡,被早已埋伏好的“夜枭”高手擒获,押解回神都。
叶深并未在岭南大开杀戒。首恶冯安及其核心党羽被押赴神都,公开审判后问斩,以儆效尤。其余胁从将领、官员,只要投降,一概从轻发落,或去职,或降级留用。对于普通士卒,则发放路费,遣散回乡。同时,叶深以朝廷名义,宣布减免岭南三年赋税,开仓放粮,赈济在战乱中受损的百姓,并迅速委派干练官员,接管岭南政务,恢复秩序。
雷霆手段,迅雷不及掩耳。岭南的迅速平定,极大地震慑了天下。西凉的韩重、河东的郭韬,立刻变得恭顺无比,不仅上表请罪(承认之前拖延政令的错误),表示绝对服从朝廷调遣,还将拖欠的钱粮加倍补上,并主动派子侄入神都为“质”(实为表忠心)。其他一些心怀异志的节度使、观察使,也纷纷收敛爪牙,遣使入朝,宣誓效忠。叶深借冯安这颗人头,彻底树立了摄政王的绝对权威,也向天下人昭示:顺我者昌,逆我者亡,朝廷威权,不容挑战!
内患暂平,叶深终于可以腾出手来,推行他筹谋已久的“鼎故革新”。
这一日,大朝会。年幼的承平帝高坐龙椅,叶深设座于帝侧稍前。文武百官分列两旁,气氛肃穆。
叶深缓缓起身,目光扫过满朝文武,声音沉稳有力,如同黄钟大吕,在紫宸殿中回荡:
“陛下,诸位同僚。岭南冯安,逆天行事,已伏国法。然,冯安之叛,非一日之寒。其根源,在于朝廷政令不行,纲纪松弛;在于地方藩镇尾大不掉,视朝廷如无物;在于吏治腐败,贪墨横行;在于土地兼并,民不聊生;在于军备废弛,武备不修!此乃我大胤沉疴积弊,若不革除,今日有冯安,明日便有张安、李安!国无宁日,民不聊生,何以抗魔?何以安邦?”
他顿了顿,殿中鸦雀无声,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,知道摄政王要抛出真正的东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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