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了一眼身后肃立的叶凌霄、柳青及几位核心长老,目光交汇,无需多言,一切嘱托与决心,皆在其中。他转身,一步踏入那银色门户之中。
穿越的过程远比上次平稳,通道异常稳固,显然是“道种”与石板结合后的效果。但通道之外,并非绝对的黑暗或流光溢彩,叶深能隐约“感知”到,无尽虚空中,似乎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、灰蒙蒙的“背景辐射”,带着细微却无处不在的、令人心神不宁的杂音,仿佛有无数破碎的、充满痛苦的意念在虚空中永恒回荡。这或许就是玉片中所描述的、因“道外之敌”肆虐而留下的、诸天万界规则层面的“创伤”或“背景污染”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或许只是一瞬,又或许极为漫长,前方出现亮光。叶深身形一闪,从通道中踏出。
眼前,并非他预想中的、可能存在的某个尚存文明的繁华世界,也非充满生机的蛮荒星球。
他站在一片……废墟之上。不,用废墟来形容,都显得过于“完整”了。
脚下是冰冷的、呈现出一种诡异暗银色、仿佛某种金属与非金属混合材质的“地面”,布满了巨大的、深不见底的裂痕,以及无数恐怖的、仿佛被巨兽利爪撕扯、或被难以想象的能量轰击留下的坑洞与沟壑。目光所及,是无穷无尽的、断裂的、扭曲的、熔化的、风化的、难以辨认原本形态的残骸。有高达千丈、仿佛山岳般的巨型骨架(或是某种建筑的框架?)斜插在地面,通体漆黑,布满孔洞,在微弱的光线下投下狰狞的阴影。有破碎的、闪耀着暗淡符文的金属板散落各处,上面刻画的纹路早已模糊不清,但依稀能感受到其中曾经蕴含的强大力量。空气中,弥漫着浓重的、混合了金属锈蚀、尘土、以及一种难以形容的、类似“信息熵”枯竭后的虚无味道。
天空,是永恒的、铅灰色的混沌,没有日月星辰,只有一些零星飘浮的、散发出惨淡苍白光芒的、不规则“光团”,如同垂死巨兽的眼睛,冷漠地注视着下方无边无际的死寂。极远处的地平线上,隐隐能看到一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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