射’或‘播撒’机制。”
“此计划,不求速成,但求万无一失。哪怕耗时百年、千年,也务必做到尽善尽美。这枚‘道种’,将承载我新纪元文明,对先烈的追思,对道路的坚持,以及对无尽太虚中,可能存在的、同样在黑暗中摸索前行、寻求光明与和谐的……未知‘道友’的,最遥远的、最纯粹的、祝福与希望。”
叶深的目光,再次投向逻辑星图上的那个淡金光点,声音悠远而坚定:
“我们无法成为照亮整个太虚的太阳,但或许,我们可以成为一颗流星,在燃烧自己的过程中,在无边的黑暗中,划出一道微弱却真实存在过的、证明着‘和谐’、‘希望’与‘存在意义’的……痕迹。”
“这,便是我们能为林风道友,能为这来之不易的新生,能为这浩瀚而寂寥的太虚,所能做的、力所能及的、播种希望。”
观测室内,一片寂静。所有研究员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,望向叶深,望向清璇,眼中闪烁着激动、崇敬、以及一种近乎神圣的使命感。
播种希望……在这黑暗、危险、却也蕴含着无限可能的太虚之中。
这或许,是比观测、比防御、甚至比发展自身,更加崇高,也更加艰难的……文明职责。
“道种计划”,就在这“太虚之眼”的观测室内,在这确认了遥远“潜在同道”微弱共鸣的、历史性的一天,悄然启动。它的目标,不是征服,不是交流,甚至不是被看见,而仅仅是在无垠的虚无中,以最内敛、最安全、也最虔诚的方式,留下一枚文明的、关于“道”、关于“希望”的……种子。
至于这枚种子,是否会落入土壤,是否会发芽,是否能被另一簇遥远的、孤独的、同样在黑暗中燃烧的“火苗”所感知、所理解……无人知晓。
但播种本身,已然赋予了这份希望,以超越时间与空间的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