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接近于提供一块“肥沃的土壤”和一颗具有特定“生长倾向”的“种子”。这块土壤倾向于孕育有序、平衡的结构;这颗种子蕴含着趋向动态稳定、适应、复杂化的内在指令。但具体长出什么植物,如何应对风雨,则是种子在土壤中,与阳光、雨水、虫害等环境因素互动后,自身生长、演化、适应的结果。叶深的角色,应更像是提供初始条件的园丁,而非时刻修剪塑造的工匠。
• “和谐”的“自组织”与“涌现”特性:微观宇宙中那些复杂结构的形成、社会行为的萌芽、技术的尝试、乃至灾后新平衡的建立,都不是叶深直接设计的,而是系统在“和谐”道基提供的框架下,无数微观个体互动、竞争、合作,经过自然选择,自下而上、自发“涌现” 出来的。“和谐”的真正力量,不在于直接规定“结果”,而在于设定“规则”和“倾向”,然后让系统在这些规则下,自行演化出丰富的、意想不到的、自组织的秩序与结构。 灾后那些适应性的变异、新的生态位、脆弱的合作,都是这种“自组织”与“涌现”能力的体现,尽管是在极端压力下。
• “干预”的界限与“自主”的尊重:在灾变时,叶深选择了有限干预,这本身就是对“内在涌现”原则的实践。他没有直接“修复”系统,而是移除了外部持续破坏因素,为系统自身的恢复力、适应力、自组织能力的发挥提供了机会。干预的界限,就在于是否尊重和保留了系统自身的演化逻辑和内在的应对潜力。真正的“和谐”道则,应能孕育出具有强大“自愈力”、“适应性”和“演化潜力”的系统,使其能在一定程度上自主应对内外部挑战。
叶深将此领悟深化。他对“和谐”道则的理解,从一种相对外在的、预设的“规则框架”,更多地向一种激发内在“潜力”与“倾向”的“赋能原则”转化。他未来的创造,或许会更侧重于设定更具包容性、激发性的底层规则,给予演化主体更大的“自主”空间,观察其能“涌现”出何等意想不到的“和谐”形态。
四、道则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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