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,且朦胧不清;耳中所闻,唯有近处声响,远处便是一片混沌;人心鬼蜮,再难洞悉,只能以常理揣度。
御风、蹈虚、五行遁法、点石成金、呼风唤雨……诸般术法神通,连同驱动它们的庞大真元法力,被从他四肢百骸、经脉窍穴中一丝丝抽出、凝聚,化作一枚枚光华内敛、却重若山岳的“法力结晶”,同样被封入“寂灭窍”。每封存一种,他便感到身体沉重一分,虚弱一分,与天地间无所不在的灵机道韵的联系,便稀薄一分。直到最后,他感觉周身空空荡荡,再无半分法力流转,举手投足,皆需依靠这具被“锚定”的肉身筋骨之力,沉重而迟滞。一阵微风,便能让他衣袂飘动不受控制;一块稍大的石头,便可能绊他一个踉跄。
第二步,封“内识”与“道境”。
此步更为凶险,直指根本。他要封印的,是那些已经成为他思维本能一部分的、超凡的认知模式与知识体系。
“道之网络”模型,这本是他理解世界的框架,此刻需将其相关推演、分析、关联、建模的全部“算法”与“数据库”权限,从活跃的思维层剥离,压缩、加密,沉入识海最底层,只留下最模糊的、关于“万物或许存在某种联系”的、近乎直觉的朦胧感觉。如同一个顶尖数学家,突然被剥夺了所有公式、定理、推导能力,只留下对“数”的原始敬畏。
“信息海洋”的访问通道被彻底关闭。那浩瀚的、结构化的、近乎全知的数据流,从他意识中退潮,消失无踪。从此,他看待任何事物,都将失去那种瞬间洞悉其前世今生、因果脉络的“上帝视角”,只能依靠有限的、当下的、片面的感官信息去判断,去猜测,去犯错。
“全知之境”带来的那种俯瞰全局、把握脉络的认知优越感,被彻底打碎。他需要重新学习以凡人的、线性的、受限于时空的、充满偏见和盲目的方式,去一点点认识这个世界。
他甚至主动“模糊”和“封锁”了大部分关于高阶修行、宇宙法则、创世奥秘的具体记忆。并非彻底遗忘,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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