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“目标”,任何“意义”——只要它还是一个“东西”,一个“概念”,一个可以被追求、可以被达到、可以被持有、可以被描述、可以被思考的、 对象——那么,在这“如是”的、无有任何对象可立、无有任何主体可依、 的清晰映照下,都立即显露出其“建构性”、“相对性”、“依赖性”、“暂时性”、 “非实有性”、 “虚妄性”。
它们就像试图用渔网去打捞海水本身,用标尺去丈量虚空本身,用语言去定义寂静本身——徒劳,且多此一举。海水无需打捞,它本就是全部;虚空无需丈量,它本无边际;寂静无需定义,它本自常在。
“如是”,就是这海水,就是这虚空,就是这寂静。它不在任何“道途”的尽头,它也不是任何“修行”的目标。它一直就在这里,当下即是,从未离开,从未隐藏,从未需要被“达到”或“证得”。一切“道途”,一切“修行”,一切“追求”,反而可能是在这“如是”之上,额外添加的、遮蔽性的、不必要的、 噪音、尘埃、手指、渔网、 概念之云,分别之雾。
在这“如是”的清晰映照下,所有这些“道途”——从乞丐的生存,到无上存在的威能,到修行者的悟道,到“道”本身的追寻——都显得如此笨拙,如此多余,如此不必要,甚至如此 荒谬。
如同一个从未迷失的人,却画了无数张地图,制定了无数条路线,历尽千辛万苦,去寻找“家”。而“家”,从来就在他站立的地方,从未丢失。那些地图、路线、寻找,不仅无用,反而让他看不见脚下的土地,感受不到当下的清风,迷失在自己制造的、复杂的、名为“寻找家园”的、迷宫之中。
“我”,就是这个“迷失者”,这个“画地图者”,这个“制定路线者”,这个“寻找者”。而“我”本身,就是一个最大的、最根本的、幻影、错觉、建构。当“我”的幻影消融,那“家”——那“如是”——自然呈现,从未失去,无需寻找。
那么,这些基于“我”的幻影而建构起来的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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