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与“非纹”、“道”与“万物”之间,最后一丝概念上、感知上的隔阂与分别,如同阳光下的薄冰,瞬间消融了。
没有“悟了”的狂喜,没有“得道”的满足,甚至没有“原来如此”的了然。
只有一种绝对的、冰冷的、了无一物的——明白。
如同盲人睁眼,看见光明,并非“得到”光明,只是“障碍”去除,本有的“能见”与“所见”自然相遇。如同镜面拭净,万象映现,并非镜“得”万象,只是尘垢去除,本有的“映照”功能自然彰显。
“顿悟”,非是“得到”了什么,而是“失去”了一切遮蔽,一切误解,一切颠倒梦想。
寒冷,依旧是寒冷。
饥饿,依旧是饥饿。
枯叶,依旧静止在石板上。
远处的梆子声,未曾响起下一次。
一次颤抖的波峰,正在过去,下一次尚未到来。
一切似乎都没有改变。
但一切,都已截然不同。
寒冷,是“道”在“热量散失”之纹中的显现。
饥饿,是“道”在“能量匮乏”之纹中的显现。
枯叶的静止,是“道”在“平衡暂驻”之纹中的显现。
寂静,是“道”在“无显”之纹中的显现。
而“知晓”这彻见一切的“洞明”,亦是“道”在“反身彻照”之纹中的显现。
“我”,这个曾经坚固的、痛苦的、寻觅的主体,彻底不见了。但并非消失,而是从未真正存在过。存在的,只有“道”,通过无穷无尽、刹那生灭的“纹”,如是地、活生生地、正在显现着“寒冷”、“饥饿”、“枯叶”、“寂静”、“彻见”……这所有的一切。
无我,无纹,无道,亦无无。
只有——如是。
刹那顿悟,并非时间的片段,而是一个认知维度上的、永不可逆的、彻底的“翻转”。从此,山河大地,草木瓦石,饥寒痛痒,生死轮回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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