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者”的错觉附着其上。
“道”,就在这每一纹的寻常显现中。
第一瞥:晨光中的“道”。
东方的灰白在扩大,颜色也在极其缓慢地变化,从浑浊的灰,到掺入一丝极淡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鸭蛋青,再到更浅的、带着冷意的月白。云层的边缘,被这微光勾勒出一线模糊的、毛茸茸的亮边。
这“天光渐亮”,是“道”在“地球自转”、“阳光折射散射”、“大气透光”等无穷“纹”的精妙配合下,寻常无比的示现。光的微粒(或波动)穿越亿万公里虚空,触及大气,发生散射,波长较短的蓝紫光被更多散射向各方,而波长较长的红光则更多地穿透,形成晨昏时分特有的天光色彩。这是“道”在“光学”、“大气物理”、“天体运动”之纹中的、分毫不差的、恢弘而又日常的运作。
云层边缘的毛亮,是“道”在“光线衍射”、“云滴尺度与分布”之纹中的、细腻的笔触。
远处屋脊轮廓的清晰,是“道”在“视觉对比度增强”、“物体边缘识别”之纹中的、自然而然的呈现。
自身瞳孔的微弱收缩以适应增亮的环境,是“道”在“虹膜肌肉调节”、“感光细胞适应”之纹中的、自动的、无需思考的响应。
“道”,不在遥远的彼岸,不在玄妙的经文,不在高人隐士的山中。它就在这每一缕艰难穿透云层的光线里,在这视网膜上发生的生物电变化里,在这“天亮了”的寻常认知里。道,就在这“看见天亮”的、每一刹那、每一细微的纹路显现之中。
第二瞥:躯体的“道”。
试图动一下僵硬的手指。指令(如果还有所谓的“指令”)似乎从某个残存的意识角落发出,但传递到手指的“运动”之纹,却因极寒导致的血液循环凝滞、神经信号传导减缓、肌肉能量耗竭,而显得异常艰难、微弱。手指只是极其轻微地、几乎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,关节发出细微的、如同干柴摩擦的涩响。
这“意图移动”与“实际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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