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干净的水,越快越好。”
张老三撒腿就往村里跑。霍安则从袖口暗袋里摸出一个小布包,打开,里面是几根细长银针——这是他昨夜用缝衣针磨的,虽然粗糙,但胜在无菌。
他捏起一根,在阳光下看了看,嘀咕一句:“要是有酒精棉片就好了,现在只能靠太阳晒。”
张老三端着一碗清水回来时,霍安已经选好了穴位。
“你要干啥?”张老三瞪眼。
“扎针。”
“啥?拿针扎老头?你疯了吧!”
“你不信可以走。”霍安头也不抬,“但他只剩半刻钟了。”
张老三嘴巴张了张,到底没敢动。
霍安一手按住李伯肩膀,另一手将银针缓缓刺入他胸前的“膻中穴”。针尖入肉,李伯猛地一颤,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。
接着是“云门”“中府”“列缺”,三针落定,霍安手指轻弹针尾,让针微微震颤,刺激经络。
张老三看得头皮发麻:“你这……真能行?”
“等会儿你就知道了。”
话音未落,李伯突然剧烈咳嗽起来,这一咳非同寻常,像是五脏六腑都要翻出来。他整个人向前一冲,张老三差点没抱住。
“吐!快让他吐!”霍安低喝。
张老三慌忙把碗递过去。
一口黑紫色的浓痰喷进碗里,腥臭扑鼻,黏稠如胶,还带着血丝。紧接着第二口、第三口,足足吐了五六口,李伯才瘫软下来,呼吸一下子顺畅了许多,脸色也从紫转红。
“哎哟我的娘诶!”张老三盯着碗里那团东西直咋舌,“这……这就是淤血?”
霍安拔出银针,用清水冲洗:“准确说,是肺泡和支气管里的陈年积液混合坏死组织,加上缺氧导致的高铁血红蛋白沉积,呈现的颜色。”
张老三听得一愣一愣:“你说啥?”
“就是痰太久了,变质了。”
周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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