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鼻子。”霍安点点头,“你叫什么?”
“孙小虎。”小孩把果子往嘴里一塞,含糊道,“没人要的,捡的。”
“那你现在有主了。”霍安拍拍他肩膀,“偷供果按律该打十板,念你初犯且说出艾草问题,罚你留下干活——扫地、煎药、背《本草》,干满三个月,我管你吃饱穿暖。”
孙小虎眨眨眼:“我要是不干呢?”
“那就送官。”霍安冷笑,“正好县衙最近招小牢子,专关偷吃供品的野孩子。”
“……我干。”孙小虎低头踢了下土,“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说。”
“以后药柜钥匙,让我碰一下。”他伸出脏兮兮的手,“我想知道每味药长什么样、啥味儿、放哪儿。”
围观村民哄笑:“这小子,贪心得很!”
霍安却没笑。他盯着孙小虎那双眼睛——不是乞怜,也不是狡黠,是一种近乎执拗的渴望,像饿极的人看见米缸。
他沉默片刻,从怀里摸出一把铜钥匙,放在掌心:“可以。但记住,药不分贵贱,可错一味,人就没了。你要是拿它换吃的,我亲手把你舌头割下来泡酒。”
孙小虎咽了口唾沫,伸手接过钥匙。指尖碰到金属时,整个人抖了一下,像是被烫着了。
“好了。”霍安转身对村民,“今天‘安医馆’立起来了,地方简陋,但治病不收钱。往后谁家头疼脑热、牲口拉稀,都可来找我。但别带供果来换方子——我这儿不拜神,只信药理。”
人群应和着散去,有人留下篮子装的糙米,有人放下半捆干柴。
庙门前终于清净。
霍安走进破庙,阳光从屋顶破洞斜照进来,落在积灰的神像上。那尊药王菩萨只剩半边脸,手里还捏着根断了的石针。
孙小虎跟在后面,东张西望,忽然指着角落一堆枯草:“那不是乌头吗?怎么堆这儿?”
“去年有人采来治腿疼,结果煮过了头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5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