扭了,淤血堵着。要是再拖两天,就得落下跛脚。”
刘寡妇一听,当场跪了下来:“霍大夫,您救救他!我……我实在没钱请人推拿……”
“起来。”霍安伸手扶她,“我说过,一个铜板,三片槐叶。你现在给我,晚上我熬了药送来。”
女人愣住,眼泪哗地流下来。
孙小虎站在一旁,看着这一幕,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药箱的锁扣,仿佛那里面真藏着什么能治穷的神药。
霍安开了方子,写的是寻常活血散,让孙小虎记下剂量。孙小虎一笔一划抄得认真,连标点都没漏——虽然他根本不知道那顿号是干啥用的。
出门时,刘寡妇追到院外,硬塞给孙小虎半个炊饼。
“拿着,给孩子添双鞋。”她说。
孙小虎想推,霍安却轻轻按了下他肩膀。
他只好接了,低声道:“谢谢婶子。”
路上,孙小虎一直没说话,直到出了巷子,才小声问:“师父,她为啥哭成那样?不就是看了个病吗?”
“因为她以为,自己付不起。”霍安望着远处山影,“很多人不是病不起,是信不过有人肯白帮他们。”
“那咱们也不是白帮啊,收了铜板和树叶。”
“对,所以他们才信。”霍安笑了下,“人啊,不怕占便宜,就怕欠人情。收点小东西,反倒让他们心里踏实。”
孙小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忽然把怀里炊饼拿出来,掰成两半,递给霍安一半。
“干啥?”霍安挑眉。
“你早上没吃。”孙小虎说,“我也不能白吃饭。”
霍安愣了下,接过饼,咬了一口,芝麻香混着麦香,还挺好吃。
“行。”他边嚼边说,“算你懂事。”
第二家是镇北的老赵头,咳嗽了半个月,咳得晚上睡不着。霍安去了,听肺音,看舌苔,最后开了两副润肺汤,叮嘱他别在风口坐着。
孙小虎这次学乖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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