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笑,“我这庙破得漏风,挂什么牌子都撑不住。至于免税……等我真赚到钱再说吧。”
县令哈哈大笑:“你这人,真是怪脾气!别人削尖脑袋往上钻,你倒好,好处送到眼前都往外推。”
“不是推。”霍安低头看着木箱,“我是怕走得太快,把该做的事忘了。”
老兵把信收好,扛起木箱:“那我这就回去了。天黑前得赶到驿站,明早就出发。”
“路上小心。”霍安递给他一个布包,“里面是五斤炒米,两块盐饼,还有三包药——止泻的、退烧的、防冻伤的,都用红绳捆着,别弄混了。”
“哎哟,还备这么周到?”老兵感动,“你比我亲娘还操心。”
“别贫。”霍安推他一把,“赶紧走,晚了山路不好走。”
老兵笑着往外走,到门口又回头:“对了,兄弟们托我带句话——等你哪天去军营,咱们杀猪宰羊,好好请你喝一顿!”
“酒就不必了。”霍安摇头,“我喝酒误事。”
“那你喝茶!”老兵挥挥手,“反正话带到了!”
他身影消失在巷口,霍安站在门口,直到听不见脚步声,才转身回来。
县令坐在矮凳上,端起刚才老兵喝过的粗碗,犹豫了一下,还是倒掉剩水,重新倒了半碗温茶。
“你真打算供药?”他问。
“已经供了。”霍安坐回门槛,“而且会一直供。”
“可你想过没有?”县令压低声音,“一旦成了‘军供’,你就不再是普通郎中了。朝廷盯上你,敌人也会盯上你。你现在救的是兵,将来可能就得罪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霍安看着手中银针,轻轻一弹,发出细微嗡鸣,“但我更知道,那些兵不是数字,是活生生的人。他们躺在泥地里,血往外面冒,嘴里喊着娘,等着一口药救命。我能做点什么,就不能装看不见。”
县令沉默片刻,叹了口气:“你说得对。是我多虑了。”
他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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