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一点,等于答了题:‘我看见了,我也回了,来吧。’”
孙小虎挠头:“可咱现在连谁出的题都不知道。”
“迟早会露脸。”霍安把抹布扔进水盆,“就像耗子偷粮,总会留下爪印。你只要守好米缸,它早晚还得来。”
正说着,外头脚步声急促起来。
一个穿灰布短打的汉子冲进来,肩上包袱歪斜,额角全是汗。
“大夫!救命!”他嗓门炸得像敲铜锣。
霍安抬眼:“坐。”
“没时间坐!”汉子一屁股蹾在地上,喘得像破风箱,“我兄弟快不行了,在外头驴车上躺着呢!”
霍安拎起药箱:“走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。孙小虎赶紧跟上。
驴车停在街口,车帘半掀,里头躺着个男人,脸色青白,嘴唇发紫,呼吸浅得几乎看不见胸口起伏。
霍安伸手探颈动脉,又翻开眼皮看了看。
“中毒。”他松手,“什么吃的?”
“野蘑菇!”汉子急道,“山里采的,他说认得,烧了一锅汤,两人一人半碗,我没事,他就倒了!”
霍安打开药箱,取出银针盒和几味药粉。
“你运气好。”他边说边扎针,“你吃的那几种能吃。他那一半,混了‘断肠菌’,名字听着吓人,其实解法简单。”
“那能救回来吗?”汉子声音发抖。
“你说呢?”霍安捻动一根银针,“我要是救不回来,你现在该喊的是‘收尸匠’,不是‘大夫’。”
话音落,地上那人猛地抽了一口长气,喉咙里发出“咯”的一声,睁开了眼。
“哎哟……我这是……”他茫然四顾。
“你差点成了肥料。”霍安拔针,“下次采蘑菇,别信‘看着眼熟’这四个字。大自然最擅长伪装杀人犯。”
两人千恩万谢,临走时硬塞给霍安一块碎银。
霍安没收:“拿回去。你们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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