嗽,年年买药,肉疼!”
“我家后院空着,能种不?”
霍安看着这群人,笑了笑:“能。地不限,人不限,只要肯学,我都教。从今天起,每月初一、十五,上午辰时三刻,药田开课。迟到的——”他指了指孙小虎,“罚抄《种药小记》三遍。”
“啊?”孙小虎跳起来,“凭什么我当监工?”
“因为你字最丑,抄起来最有警示作用。”霍安拍拍手,“行了,今天先到这儿。大家回去准备地,明天带工具来,咱们正式开种。”
人群散去,孙小虎蹲在门槛上啃炊饼,看着那块刚立起的示意图,忽然说:“师父,我觉得……咱们这不光是种药。”
“哦?”
“咱们是在种‘指望’。”
霍安顿了顿,没说话。他走到那片新种的当归地前,蹲下身,轻轻拨开一撮土,看了看嫩绿的苗尖,又用手掌虚虚罩了罩。
风吹过,药苗微微晃动,像在回应。